那天傍晚，我拖着行李箱站在温岭商业步行街口，霓虹灯刚亮起，街边飘来炒年糕和鱼丸汤的香气。手机地图显示「城市广场」就在前方500米，可我还是迷了路——不是找不到地方，是心里没底。
「新来第一天手足无措」这句话，我算是彻底体会了。高跟鞋磨脚，裙摆总绊到腿，连呼吸都带着怯。推开KTV那扇玻璃门时，迎面是暖黄灯光和淡淡香氛，前台姐姐抬头看我，笑了一下：「新来的吧？先坐，等会儿带你去换衣服。」
我坐在沙发上，手不知道该放哪。旁边两个姑娘在聊昨晚哪个包厢的客人点了首老歌，气氛如何如何。她们声音很轻，偶尔笑出声，像在说自家姐妹的八卦。我偷偷瞄了眼手机，妈妈发来消息问安顿好没，我回了个「嗯」，不敢多讲。
过了会儿，一个穿黑色连衣裙的领班走过来，叫小雅姐。她递给我一杯温水：「别紧张，今天先跟班，看看流程就行。」她领我走过走廊，墙上挂着几幅油画，都是海景，挺好看的。小雅姐边走边说：「咱们这儿正规直招，没押金，日结。你只管把客人服务好，酒水提成另算。」
第一小时，我站在角落看别人怎么倒酒、怎么聊天、怎么化解冷场。有个姑娘叫阿琳，长得不算惊艳，但说话特逗，把一桌客人逗得哈哈大笑。她切了个果盘，顺手递给我一块西瓜：「吃点，饿了吧？」我接过来，咬了一口，甜得眼睛发酸。
后来我才知道，这里很多人都是从外地来的，温州、福建、甚至贵州。大家住公司宿舍，包食宿，下班后结伴去步行街吃夜宵——炒糕、泡虾、还有那家24小时营业的嵌糕店。凌晨两点，街灯还亮着，整座城市像刚睡醒。
说实话，那会儿我也挺慌的。怕犯错，怕被骂，怕赚不到钱。可慢慢发现，这里的姑娘们不矫情，谁累了就帮一把，谁哭了就递纸巾。有次我打翻了一杯红酒，手忙脚乱擦半天，旁边的客人没生气，反而说：「没事，慢慢来。」
干了半个月，我学会看眼色、记歌单、调酒水。最意外的是，有次客人夸我声音好听，让我帮忙唱首《后来》。我拿起话筒，手心冒汗，唱完居然有人鼓掌。那一瞬间，觉得这座陌生的城市没那么冷了。
现在想想，第一天手足无措的新人，其实每个夜场人都经历过。温岭这个地方，夜生活区集中在本地酒吧一带，KTV很多，但靠谱的难找。我们这里正规直招，无押金，日结1200-1800，包食宿，宿舍就在步行街后面，走路五分钟。如果你也刚来这座城，或者正犹豫要不要踏进这行，不妨来试试。小雅姐说得好：「做这行，心要定，人要对。」
我信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