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小鹿,今年刚满20岁,从宁波坐了俩小时高铁到温岭,下车时拖着行李箱站在火车站广场上,闻着空气里那股海腥味混着炸串香,心里七上八下的。 这是我第一次做夜场,KTV的名字叫“蓝调之夜”,在市中心那条最热闹的街上,对面就是东辉阁,晚上亮灯的时候特别好看。
到的时候是下午四点,领班阿姐让我先去宿舍放东西。宿舍在巷子深处一栋老楼里,二楼,推开窗户能看到夜市街角那家卖嵌糕的小摊。阿姐说:“晚上下班可以去吃,老板人好,还送一碗豆花。” 我笑了笑,心里却紧张得不行。
换好工服,黑色的短裙配白衬衫,对着镜子照了三遍,总觉得哪不对劲。阿姐敲门催:“快点,今晚有个老客人包了房,你跟着我学。” 我深吸一口气,推开包厢门——灯光暗得像海底,沙发上一圈人,有说有笑,桌上摆满了水果盘和洋酒瓶。
说实话那会儿我腿都在抖。阿姐把我推到最边上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旁边,笑着说:“王总,这是新来的小鹿,您多关照。” 我赶紧倒了杯茶递过去,声音发颤:“王总好,请喝茶。” 他接过来,看了我一眼,没说话,转头继续跟旁边人聊生意。我僵在那儿,不知道下一步该干嘛。
后来还是阿姐教了我第一个招:主动点歌。她冲我使眼色,指了指屏幕。我硬着头皮拿起话筒,点了一首《遇见》,唱到一半,王总突然笑了,说:“小姑娘声音挺甜。” 包厢里其他人也跟着起哄,气氛一下子松了。
那一晚我学会了怎么敬酒不洒、怎么接话不冷场、怎么在客人喝多时悄悄换茶水。凌晨一点下班,阿姐带我去夜市吃嵌糕,热乎乎的糯米皮裹着炒粉丝和五花肉,咬一口汁水烫舌头。 她说:“夜场就这样,刚开始都慌,熬过第一周就好了。这里正规直招,无押金,日结,你放一百个心。”
我嚼着嵌糕,看着夜市里灯火通明,远处东辉阁的轮廓在夜色里很温柔。突然觉得,其实也没那么可怕。
第二天我就跟着老员工学了怎么调酒、怎么记客人喜好。有个常来的客人每次必点《吻别》,我就提前把歌置顶。他走时塞给我两百小费,说“懂事”。 后来我才知道,这一行最重要的不是漂亮,是眼里有活、心里有人。
干了半个月,我攒了六千块,给妈妈转了三千,剩下的买了条新裙子。阿姐笑我:“学会花钱了,说明长大了。”
现在回想第一天,那个在包厢门口深呼吸的自己,真傻。但谁不是从傻开始的?如果你也想来温岭试试,蓝调之夜一直在招人。包食宿,日结1200-1800,不押任何钱。正规直招,有培训,有人带。别怕,我也曾经手足无措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