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来温岭的第一天，我拖着行李箱站在东辉阁的台阶上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出我慌乱的影子。这座小城的风带着海腥味，吹得我连发梢都在发抖。市中心街区的霓虹灯已经亮起来，远处是锦屏公园的摩天轮，慢悠悠转着，像个沉默的巨人。
我其实不是第一次来温岭，但第一次来是为了面试夜场。之前在网上看到正规直招的信息，说无押金、日结，心里一横就来了。可到了酒吧门口，看见那些穿制服的大哥和满墙的闪光灯，我突然想逃。手心里全是汗，连手机都快握不住。
“你是新来的？”一个穿黑衬衫的女生推开门，马尾辫扎得利索，声音不大却很稳。我点点头，她笑了：“别杵门口，进来吧，我是领班，叫我阿曼。”她带我穿过走廊，满墙的镜面灯映出无数个慌里慌张的我，她回头丢一句：“第一天都这样，习惯就好。”
我被分到吧台边的小卡座，阿曼递给我一个托盘：“今晚你负责送酒水，跟紧我。”说实话，我连啤酒瓶怎么开都忘了，手抖得差点把瓶盖崩到客人脸上。旁边一个染金发的女生伸手帮我接住，眨眨眼：“妹妹，别怕，这活儿比谈恋爱简单。”她叫小鹿，来这儿已经半年了，日结工资能拿1200到1800，说旺季还能更多。
第一单是给三号桌送一打科罗娜。我端着托盘走过舞池，脚下踩着地板的震动，心脏像要蹦出来。三号桌坐着几个中年男人，其中一个笑着说：“姑娘，第一次？手别抖，酒洒了可要扣钱。”我咬紧嘴唇，把酒摆好，声音小得像蚊子：“您慢用。”他倒没为难我，反而递给我一片薯片：“吃了再忙，饿着肚子怎么干活。”
那晚我收了三次酒钱，打翻了一杯柠檬水，被阿曼笑着骂了一句“笨蛋”。凌晨两点收工，小鹿拉着我去夜市吃嵌糕。热乎乎的糯米皮裹着炒面和肉丝，咬下去满嘴香。她边吃边说：“温岭的夜场不脏，大家就是图个热闹，你来对地方了。”
后来我才知道，酒吧的招聘是正规的，没有押金，包食宿，宿舍就在东辉阁后面那栋楼里。每天下午四点培训，晚上七点上班，日结工资从不拖欠。阿曼说，这里缺的不是人，是愿意从零开始的人。
现在我已经做了三个月，能单手端六杯酒，还学会用灯光调气氛。每次看见新来的女孩站在门口发抖，我就想起自己。温岭的夜晚很长，但酒醒之后，这座城市会给你一个稳稳的落脚点。
如果你也想来，别怕第一步。恩威信息网上的正规直招信息是靠谱的，日结、无押金、包食宿，来了先试一晚，不行就当旅行。反正嵌糕和石塘的日落，总有一款值得你留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