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小鹿，今年刚满二十岁，从温州跑到温岭，身上只剩三百块钱。说实话那会儿我站在温岭火车站门口，看着陌生的小城，心里慌得不行。后来有个姐妹介绍我去市中心街区的夜场试试，说正规直招，无押金，日结，包食宿。我咬了咬牙，打了车过去。
温岭的夜：从慌乱到心安
温岭这座城市，白天和夜晚是两副面孔。白天它藏在石夫人峰下的老巷里，卖着嵌糕和泡虾的摊子冒着热气；夜晚却换上了霓虹，沿着城区的夜市一路铺开，音乐声和笑声搅在一起。我第一次走进那家场子时，站在门口犹豫了十分钟。门里传来低沉的萨克斯曲，灯光暖得像秋天的黄昏，和我以前在老家听说的那种夜场完全不一样。
接待我的是个叫阿姐的女人，四十来岁，说话慢悠悠的，带着温岭话的尾音。她没问我太多，先给我倒了杯温水，然后指了指角落的沙发说：“先坐，看看她们怎么做，不急。”我缩在沙发里，手指一直绞着裙角。旁边有个女孩正对着镜子补妆，她回头冲我笑了一下：“新来的吧？别怕，这里没人吃人。”她的睫毛很长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那一刻我突然觉得，也许没那么糟。
那晚我什么都没干，就坐在那里看她们忙。有个客人喝多了，非要拉着一个女孩唱歌，声音跑调跑到天边去，那女孩却笑眯眯地陪着，时不时递瓶水过去。后来阿姐告诉我，夜场工作不光是陪酒，更多是陪人聊聊天、解解闷。我听着，心里那块石头慢慢落了地。
第二天：学会的第一课是尊重
第二天晚上，阿姐让我试着端酒。我端着托盘穿过卡座，手抖得厉害，差点把酒洒在一个客人身上。那个客人看起来四十多岁，西装革履，我以为他要骂我，结果他轻轻扶住托盘，说了句：“小姑娘别慌，慢慢来。”那声音很轻，却像温岭夜市里那碗热腾腾的嵌糕一样，暖到了胃里。
后来我才知道，那个客人是个老主顾，每个月来几次，就是找人聊天。他说自己一个人在温岭做生意，晚上睡不着。我坐在旁边听他讲了一小时，关于石塘的渔港、关于凌晨三点出海的日子。那晚下班时，阿姐塞给我五百块，说“这是你的小费”。我攥着钱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干了半个月，我慢慢懂了：夜场不是传说的那样。这里也有规矩，有温度，有互相照应的姐妹。每天日结1200到1800，包食宿，正规直招无押金，让我这个外地女孩有了落脚的地方。温岭的夜很长，但我不再怕了。
如果你也像我当初一样，一个人站在陌生的城市，不知道该往哪儿走，或许可以试试这里。恩威信息网上有很多正规信息，去之前一定先问清楚，别像我一样傻乎乎地乱撞。但说到底，温岭这个城市，比我想象中温柔。
